昨晚,邻居家七岁的小女孩送来两块月饼,还特意告诉我们,是和妈妈亲手做的,不要放太久。或许是烘焙的味道太过浓郁,不一会儿,肚子竟有了饿意,于是妻子掰开一块与我分吃,咬下一口,满足感顿时溢满唇齿。
没想到,大半夜的,一块小小的月饼,竟让我俩吃出了一脸的激动。这激动,一是因为确实“解了馋”;更重要的是,邻家小女给这月饼增添的“人”和“情”的分量。而后者,正是我们所怀念的那些节日背后的“久违的真东西”,美好而朴素。
月饼本身就是个节日的载体,中秋吃月饼,和我们北方人过年吃饺子一样,不过是为了让孩子们解解馋、大人们抒抒怀而已,它承载的是团圆的心愿和美好的情感。月饼曾一度饱受诟病,是因为我们给它赋予的内容太多了,花样多、价格贵,很多时候还充当了送礼的道具、腐败的借口,在重物质、轻精神,重物化、轻内涵的“歧途”上越走越远。这样的月饼,当然很难作为节日符号体现它应有的价值。
有时候,自制几块月饼,草纸一包,纸绳一系,分于三五好友,与贵贱无关,与多少无关,它定会让我们品出邻里的友善和生活的美好。月饼有温度,祝福才有滋味儿,邻里亲朋才会觉得温暖。所以,那两块中秋之夜“造访”的自制月饼,让月饼更像月饼,让中秋更像中秋,让情感回归了朴素,让友善暖化了人心;同时,它也让我们离节日更近,离传统更近,离幸福更近。


